第(2/3)页 “砰!” 反而把头顶那兽人好不容易搭好的树窝边缘,给生生砸塌了一大块。 上面的兽人这下坐不住了,差点从树上掉下来。 “吼!你这瘪犊子砸我的窝干啥!” “你先吐俺脑袋的!” “放屁!我没吐!” “俺都闻到你嘴里的臭味了,就是你!” “你哪只眼睛看见了?” “这树上就你一个活的在上面!” 两头巨型兽人隔着几十米高的树杈,扯着粗哑的嗓门互相口吐芬芳。 骂着骂着,火气上来了。上面那个直接扔了骨头,顺着树干出溜出溜往下爬,准备肉搏。 下面那个也毫不示弱,撸起粗壮的胳膊,露出獠牙。 附近几个树窝里的兽人一看有架打,不仅不劝,反而全都兴奋地围了过来。 还有一头刚从内城兑换处换到物资的兽人,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热水,乐呵呵找了个视野绝佳的树墩子坐下。 准备边喝边看戏。 这就是三环外,每天最司空见惯的事情。 抢树窝。 抢地洞。 抢一切离安全区供暖更近的有利位置。 再不然,就是闲得发慌,看谁不顺眼,互相瞪一眼也能扯着头发打一场。 没办法,生存资源极其有限,位置的好坏确实差得太多了。 越靠近建木长城,温度越高。 再往三环里面看一点,很多地方已经能稳定维持在兽人不需要冬眠的零度左右。 可只要往外走。 温度就开始呈断崖式下降。 十几公里以后,依旧是让普通兽人冻得瑟瑟发抖、不愿意久待的极寒环境。 再远一点。 就是零下一百二十度,能够瞬间将血液冻成冰碴的绝对死亡冰原。 第(2/3)页